“什么?!”周仓瞪着双牛眼,一把扯下头上的皮帽,大声说道:“这是北宫伯玉那死鬼的衣服?”
周仓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盔甲,伸手便要解开,口中还骂道:“他妈的,怪不得这么眼熟,晦气,真他奶奶的晦气!”
周仓的手刚想解开盔甲,管彦一巴掌拍开了周仓的手,喝道:“别脱,这身衣甲有大用,在那站好了!”
管彦说完,也不理睬周仓,而是径直走向了戏志才、陈登二人,抱拳说道:“下面应该如何为事?”
陈登看着周仓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微微一笑,凑到管彦耳边说道:如此如此……
月弯如钩,金城内一片寂静,偶尔传出几声犬吠,却更加衬托出这份静逸。
但是金城城墙上却是灯火通明,韩遂正手按腰刀,巡视着城墙。
也难怪,管彦的三万官军正虎视眈眈地驻扎在城外十里,这换了谁也要加强夜间戒备,防止管彦偷袭。
“给我起来!”韩遂一巴掌拍向了一个打盹羌兵的后脑勺,怒骂道:“值此大难之际,给我打起精神来!莫要被官军钻了空子!”
羌兵唯唯诺诺地点头应着,但是当韩遂走后,羌兵的眼中却多了一丝怨恨之意,他无聊地眺目看向远处阴暗的树林里,一群飞鸟像似受了什么惊吓般,四惊而起。
羌兵疑惑地眯起眼,细细的注视着那片林子。
一匹骏马,驮着身穿斑斓战甲的魁梧大汉慢慢走林中走出,向金城而来。紧接着又有几匹战马驮着黑衣黑甲的兵士,缓缓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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