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说完,转过身来,双手负于身后,眼皮子耷拉着无神地看着管彦。
管彦心中思虑万千,究竟怎么回答?张让心中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只要一说错,那就是吃力不讨好,平白得罪了张让。
管彦暗想着张让的性子,坚定一咬牙,抱拳回道:“非也,赵公公只得半箱,众常侍再分半箱!”
张让耷拉的眼皮忽然睁开,一拍身旁的桌子,尖声怒道:“好大的胆子,赵公公与我同为十常侍首领,你敢蔑视赵公公?”
张让的声音不大,却很尖细,如同根根细针一样砸在管彦的心上,要知道张让弄死现在的自己就跟捏死个蚂蚁一样啊!
黄豆大的汗珠慢慢的沿着管彦的额头流道鼻尖,管彦抬眼看了看张让怒不可解的样子,硬着头皮回道:“赵公公虽亦是十常侍首领之一,但人有尊卑之分,十常侍乃张公公为首,为首者当多利!因此赵公公只能分半箱!”
管彦一句说完,便对着张让躬身行礼,不敢直视张让。
半柱香时间,管彦的汗水慢慢的从头上溢出,汇聚到了鼻尖,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但是时张让依旧站在那里还没反应。
管彦看着张让站立不动的双脚,微微抬头,瞟了下张让,只见张让方才怒目圆瞪的神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如沐春风的得意之色。
张让终于忍不住,仰头尖声大笑:“哈哈……文德坐下吧!”
张让这变脸变得太快了,管彦内心有些忐忑,微微往后移了几步,小心翼翼地坐上了半边屁股。
张让似乎很是满足管彦的表情,笑道:“文德休慌,方才戏言尔!”
张让大摇大摆地走到主位坐下,对着管彦笑眯眯地说道:“大将军心意咋家已经知道,想必文德今天还有要事要办,咋家就不留你了。”说着张让端起茶杯细细品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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