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的称呼已经变成了“先生”,管彦终于放下心来。
管彦站起身来,对着皇甫嵩拱手说道:“学生路径颍川时,见戏先生大才,特请助之。”
皇甫嵩点点头:“戏先生乃天赐矣大才,文德当惜之!”
管彦点头称是,戏志才则在一旁连称不敢。
皇甫嵩又坐了下来,对戏志才说道:“先生一言,如醍醐灌顶,是老夫迂腐了,敢问先生有何法处之?”
“不敢不敢。”戏志才微微一笑,忙拱手道:“老将军休要再称呼我‘先生了’,真是折杀我也!”
戏志才接着说道:“志才自随主公,当以平辈论之,老将军呼我‘志才’便可。”
“呵呵,那行,志才,汝便为我说说这解困之法”皇甫嵩也不矫情,笑呵呵地说道。
戏志才把那日所说的计策又说了一遍,听的皇甫嵩连连赞叹。
不过皇甫嵩思索了片刻后,皱眉问道:“此计逼的北宫伯玉提前造反,会不会对朝廷不利啊!”
戏志才一笑:“北宫伯玉造反只是早晚之事,与其任之整军待反,不如逼其反态以除之。”
皇甫嵩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一听戏志才如此说,心中权衡片刻后一拍桌子,坚定道:“那就这样办!”
未来几日,管彦只能在洛阳城中等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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