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说有交情,不过一面之缘;要说没交情好歹也喝过两次酒,如今是骑虎难下,没交情也要有交情了,不知者田楷有什么事情。
管彦咬咬牙应道:“末将与糜别驾相熟一二。”
田楷点点头,继续说道:“不知管从事可否去一趟徐州,向陶公借些兵马以剿贼?”
妈的,自己不去借,叫我去借!管彦暗骂道。转念一想:罢了,谁让自己理亏在先呢,试试吧!想道这里,管彦硬着头皮回道:“待末将回族中见过家主后便前去徐州!”
“嗯~”田楷满意地点点头:“那本官便敬候佳音了!”说罢便端起了茶杯,轻轻吹动着茶面上浮动的茶叶。
管彦会意,抱拳道:“xs63大军看到了临淄的城墙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当天,管彦命大军在城外驻扎,自己则领着周仓、陈登二人进了临淄城。
五千人马驻扎临淄城外,动静不会小,青州刺史田楷自然很快知晓了。当得之领军之人是管彦时,田楷眯眼看了看门外的天空,冷笑一声,接着端坐于大堂之上,若有所思地品起茶来。
“烦请禀报一声,冀州从事管彦求见田青州。”管彦站在刺史府门前对着一个守门兵卒说道。
管彦本在临淄任门下督,后来又因惩杀士卒一事在刺史府门前闹过,那兵卒本自然就认识管彦,现在管彦更是身任冀州从事,是个大官,兵卒也不敢怠慢,一抱拳回道:“管从事稍等。”说罢,一溜烟地跑进了刺史府内。
“冀州从事管彦在门外求见。”兵卒跑进厅堂单膝跪地,向田楷说道。
本在厅中踱步的田楷闻言,扬起眉头看着兵卒,冷冷地回道:“来了啊,哼~让他进来!”说罢大袖一挥,走到主位端坐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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