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点点头:“不错,张角能凭借此书聚起百万人,此书必有不凡之处!”
管彦轻拍桌子:“正是如此,不过你看。”管彦翻开《太平要术》继续说道:“这书上之字彦一个不识啊!”
陈登闻言,把灯烛移近,细细观察书上文字。陈登一页一页地翻着,眉宇间的愁色也越来越浓。
直到最后一页合上,陈登叹了口气。管彦忙问道:“如何?”
陈登看着管彦说道:“此字乃上古条碑文,我徐州家中有一拓印碑文正是用条碑文所写,家父专研二十载,方识得百余字。”陈登举起《太平要术》继续说:“此书上,登识得不过十余字而已!”
“那可如何是好,如此宝贝就此埋没岂不可惜?”管彦皱眉问道。
“主公宽心,世上奇才数不胜数,日后若遇奇才,再悉心求之。”陈登安慰道。
“嗯~”管彦听罢,又愁道:“若如此,此宝岂不外泄?”
陈登笑了笑:“主公放心,主公可任挑选数百字,记于一页,若遇识得之人则分而求教之。此时字序已乱,那人只知其字,不知其意,有何惧哉?”
“此言甚善!”管彦宽心道:“既如此,我先回房,元龙早些休息。”
陈登送管彦出房间,管彦又披着灰氅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太平要术》塞到枕头下面,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身为兵曹从事,本当募兵操练,以利军事。但是管彦心中却一直思虑着一件事情:那日从青州出征之时,管忠曾让管彦归来后带他回青牛山拜见家主,如今已过三月个月了,是不是去寻找下下管忠?
其实这事本来管彦没放在心上,心中只是感谢管忠的救命之恩。但是细细想来,田楷、皇甫嵩的态度为何那么好?对自己有那么高的期望?琢磨来,琢磨去,估计这“管仲后人”的名头沾了很大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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