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彦摆摆手,没有理会众人,只是扶起陈登,诚恳地说道:“当时若听元龙之言,焉能有此大败,万望元龙勿生芥蒂!”
说罢管彦便要对陈登作揖,陈登忙托着管彦双臂感动道:“臣之谋,主未纳,乃登进谏不力也!逝者如斯夫,主公勿要再痛于过往,当思今后之事!”
管彦点点头:“元龙此言甚善,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烦请元龙为我军出路谋划一二!”
说罢管彦让众将坐好,又拉着陈登坐上主位,自己则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期待地看着陈登。
众将没有对管彦的举动感到意外,反而为管彦礼贤下士的行动感到赞同。
因为当初进铜钱谷时,如果按照陈登的话去做,就能早些发现伏兵,或者避开伏兵,也就没有铜钱谷之败;而后在管彦慌乱之时,是陈登第一个下命令,让余下军队迅速突围,突围时陈登并不像一个书生躲在军队之中,为是拔出佩剑加入到了战圈。经过这几个事情,将领们自然而然的对陈登服气了。
陈登却没有顺藤上树,安稳地坐在主位上说话,而是站起身来,走到大帐一边指着兽皮画的地图说道:“主公、诸位将军,如今我军虽只剩一千余人,然均是战后强兵,修整过后可堪大用!青州之地杜远已死,唯剩卜已。然贼势甚大,又相距甚远,不可强攻。以登之见,可率军北上入冀州!”
“冀州?”管彦疑道“若进冀州之地,无法与田青州交代啊!”
“是啊”“嗯嗯,不错”帐下一片附和之声。
陈登自信一笑:“主公若帅千余残兵复命方是无法交代!”
管彦无言,陈登接着说道:“冀州之地,虽是张角起兵之地,然张角病死,群龙无首,众多黄巾如散沙一般,比起东郡卜已更易击败!主公可在冀州攻弱避强,收编归降黄巾士卒,壮大实力,到时或攻东郡黄巾,或回临淄复命,方好交代!”
周仓虽然随着管彦改头换面为朝廷做事,但是心里还是不想伤害黄巾军的。一xs63直到已经完全看不到赵云的身影,管彦这才长叹一口气,与臧霸调转马头向营地走去。
自臧霸来后,管彦一直重伤在床,直到今日方能出来走动走动,透透气。因此,虽然臧霸来了十天了,但是管彦还没能跟臧霸好好说说话。
管彦在转过头看着并肩而骑的臧霸,臧霸的面貌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眉间多了一丝哀伤,管彦想起在那日与藏公的约定,不禁疑惑问道:“宣高,自上次分别也有三个月了,为何忽然逆臧公之意来投我,藏公身体尚安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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