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心头一跳，李言卓这番话分明就是对着她说的，可文氏的确是想不起来，最近是有什么事情是李言卓要她去做的了。忽然，文氏突然想起了李啸叶的事情，这才明白李言卓今日这番的兴师问罪究竟是为何。
纵然现再李啸叶到底是不是李家的儿子还有没有个定论，但是文氏却对着李啸叶有着一股几乎于天然的厌恶，甚至每次想起李啸叶这个名字来，就能让她心里不舒服半天。
眼看着李言卓这边还在等着自己的一个回复，文氏这才废了好大的力气，强撑出了一副笑脸，说道：“夫君，你说的是李啸叶的事情吗？这件事的确不是妾身不尽心，而是实在太难了些。”
说着文氏站起来，走到一旁的柜子里，从柜子中取出了一本厚厚的名册。她捧着名册重新坐了回来。
“夫君，这么些年来，府中的人员流动妾身都记录在这个册子上了。”文氏一边说着，一边是将册子打开翻找了起来，终于在翻看一页之后，反手将册子推到了李言卓那边。
“夫君您看，在这里，曾经府中伺候过那个孩子的人不过是十余人，贴身的小厮有两人。后来这两人中的一人因为犯了错，被妾身打发到了偏远的庄子里去。可是一年前，就不慎坠湖溺亡了。”文氏手指指过的名字被细细勾掉了，李言卓特意看了一眼，发现将名字勾掉的墨不是新墨后，点了点头。
“而另外一人，则还是在府中，不过自从那孩子走丢之后，妾身便觉得这个小厮实在是失职。就再也没有让这人再去伺候府上的公子了，而是打发他去外院做苦力了。”文氏接着说道，“后来妾身倒也是找到了他，只是他口中描述的那孩子样子，同现在的那位李大人却是相去甚远，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剩下的都是府中的老人了。这些年的年岁也大了，妾身便是将他们给遣到了一个温泉庄子上了。也算是给他们一个归宿，至少是不用日日操劳了。至于这些人，妾身也一一都找人去问过了，可是老人家的年纪大了，很多的事情都记不清楚了，最终也只是得了一张肖像画。”说到这里，文氏轻叹了一口气，好像这桩差事真的是让她变得辛苦极了。
“那画像我还受着呢，夫君要看吗？”文氏微微扬起头看向李言卓问道。
李言卓点了点头，说道：“嗯，拿来给我看看。”
文氏起身从一堆画卷中抽出了一张有些破破烂烂的宣纸，口中低声说道：“那妾身可是要事先说好了，这画像看了也是白看，没有什么用。到时候夫君可是不要因此事而迁怒妾身才好。”
画纸泛着一股古怪的气息，李言卓抿了一下嘴唇，这才缓缓将画卷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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