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轻则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两个眼皮就像是粘在了一起,半天都睁不开。费了好半天的劲,把眼睛睁开后,周轻则只觉得自己眼前都是斑斓的光点,看什么东西都有些费劲。
双眼的眼眶干涩到挤不出一丝的泪水,头也开始隐隐作痛。周轻则使劲甩了甩头,又用力地眨了眨眼睛,这才觉得自己好了一些,至少是能看清眼前的东西了,再没有那些稀奇古怪的光点。
周轻则从床榻上半支起身子,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头。他明明记得自己之前是在书房里喝酒,怎么再一睁开眼之后,就是在自己的卧房了?难道是家中的下人把他扶进来的吗?怎么就不知道给他换上寝衣呢?
隐约间,周轻则觉得在自己的喝醉的时候,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他却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周轻则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胀痛的太阳穴,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尽管他现在的面容依旧年轻,但他的年纪是真的大了。不过是一次宿醉,却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丢了半条命。胃里不断翻江倒海不说,就连头也疼的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来人啊!”周轻则有些烦躁地高声喊道。
周轻则喊完人之后,突然发现周围似乎是安静得有些可怕,就像是这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一样。在剧烈的头疼之下,周轻则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家中的下人在偷懒,不由得是低声狠狠地咒骂了一句,然后继续高声呼喊。
直到几声过后,依旧是无人应答,周轻则这才觉出事情是有些不对了。此时,他再也顾不得自己胀痛不已的头,连忙是翻身下床,向外走去。走到房门前,周轻则伸手推门,却发现自己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给锁住了,根本推不开。
周轻则一时间懵了,他开始发现事情是真的有些不对了,他变得有些慌乱了起来。他开始拼命回想起,昨天醉酒之后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无论任他怎么去回忆,都想不起来分毫,只是觉得自己头越来越疼。
就在周轻则苦思无果之时,门外突然是传来了开锁的声音,伴着最后一道声响落下,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大片的阳光洒入卧房之中,刺得周轻则不得不将手抬起,遮在了自己的眼前。
直到半晌过后,周轻则的眼睛才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光线。
“李大人?沈家小姐?”周轻则微眯着双眼,看着站在房门口的两人有些疑惑地说道。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周轻则觉得这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似乎是变得亲密了许多,好像全然是没有了之前那种针尖对麦芒的感觉。
直到这个时候,周轻则一直混沌的脑子,才彻底开始转动了起来,连忙是对着沈端和同李啸叶行礼道:“下官见过李大人和沈家小姐,下官失仪了。”
此时的周轻则浑身的衣服都皱巴巴的,透着一股酒气,当真是没有什么仪态可言。可沈端和同李啸叶不约而同的是对这件事情视而不见。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情可是比在这里和周轻则扯皮重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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