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笛和清溪两人在柳城城外的一处小竹林中落了脚,这里等下会有羌笛手下的其他人来接应他们。
羌笛靠在竹子上自顾自地问道:“清溪,你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对沈家姑娘说那些话啊?”
清溪平静的面色上出现了一丝裂痕,片刻后他低下头说道:“属下有罪,竟是妄自揣度主子的想法。”说着清溪便跪了下来,一副是要请罪的样子。
羌笛有些无趣的别开了脸,“你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是这副小老头的模样,当真是无趣。有好奇之心才叫做人之常情。”
“行行行,我也懒得是去罚你,这罚一下,那罚一下的,还不知道你要花上多少的时间才能把身上的伤养好。我留着你可不是为了让你一直躺在床上养伤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就当做是我非要告诉你的吧。”
羌笛伸手拽下了一把竹叶,一边拿在手里挥着玩,一边说道:“天下的世道越是乱,便就越是英才倍出。所以也有一种时势造英雄的说法,可是我却不这么看,不是时势造英雄,而是英雄在造时势。”
“沈家人谨慎,把什么事情都捂得严严实实的,但是我还是能猜得到他们是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造反而已。这个栖吾国的主人到底是姓什么,我不关心,但是绝对不能让楚河去承了这份从龙之功,不然我心里就难受的很。”羌笛手中的竹叶已经快是要被他给揉碎了。
“本来我也是可以去帮鲁启宸的,可是那个人的身上实在是太臭了,臭的我一靠近就要吐出来了。所以我也只能是和楚河抢人了。麻烦是麻烦了一些,但是要是成功的话,我肯定是要高兴得三天三夜都睡不着觉。”
说到这里,羌笛明显变得开心了起来,甚至都不去玩他手里的那几根竹叶了,而是向着清溪走过去,一把将人拎了起来。
“清溪,你听明白了吗?”羌笛的眼睛透过面具直接对上了清溪的眼睛问道。
清溪微微低头避开了羌笛的目光,说道:“是,属下明白了。主子将柳城让出去,就是为了给沈家卖上一个好。”
羌笛伸手在清溪面上轻轻拍了两下,他没有像之前拍周轻则那样用力,这次的轻轻是真的轻轻,“你啊,是个聪明的孩子。就是可惜和那个孩子长得太像了,所以我才不喜欢将你留在我的身边。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说的大概就是你这个样子吧。”
突然羌笛松开了清溪的胳膊,一脸戒备地看向竹林的尽头。
“师兄,看来我们是被发现了呢。”寒戒带着几分娇嗔的声音从竹林的上空传来。
在听到寒戒的声音后,羌笛身上的气势猛然变了。他现在就像是一个身披无数人血肉的厉鬼,无形的杀气一层又一层从他的身上溢散了出来。
清溪见过羌笛很多很多不同的样子,有疯狂的,有高兴的,有焦躁的,但却是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杀气四溢的羌笛。他一时间也是被吓住了,呆呆站原地,看着羌笛的背影,没有半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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