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是什么人,那是燕恒易身边第一得用的人。通常来讲,初七在哪里,那燕恒易定然就在不远处。这主仆二人向来都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
燕青瑄的面色在听到初七这个名字后,面色也是暮得阴沉了下来,低声问道:“你可确定?初七不是已经被我们留下了吗?会不会是你看错了。”燕青瑄的声音中带着她自己都未发现的颤抖,好像是在恐惧着什么一般。
燕智筠看向自己的亲姐,不由得是再次感叹自己的姐姐不过是空有一副花架子罢了,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她大概会是第一个撑不住的。燕青瑄的野心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胆识。
燕智筠犹豫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道路两旁的青山绿树,低声说道:“不知道,我也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罢了,或许是我看错了。”
燕智筠话音一落,燕青瑄明显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她掌心处的汗水便已经是将自己手中的帕子微微浸润。
“没有看好,就不要乱说!”燕青瑄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地说道,“便是燕恒易在此处又是能如何,大不了我就再杀上他一次。这一次定是要让他有去无回!”
燕智筠沉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亲姐,没有说话。只是那一眼的意味实在是显得太过深长了,甚至是引来燕青瑄充满疑问的目光。
“你是怕了?”燕青瑄低声问道。
“没有。”燕智筠望向窗外说道,“横竖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有什么可怕的。二姐,今日我不求你功成之后的提携,他日我亦不会在你落难之时舍身救你。”
燕青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压低嗓子说道:“哦?看来我的五弟今日是要和我恩断义绝了?”
“二姐要这么想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我这辈子只想做个一生闲散的逍遥王爷,然后时不时尽孝于母妃身前,其余的事情,我也不想多想了。”说着,燕智筠撩起车帘,示意马夫先停一下,“二姐,车内憋闷,我先去骑会儿马了。”
说完,燕智筠便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翻身上了马,不一会儿就不知道是骑着马跑到何处去了。独留马车内的燕青瑄生生地是将自己的一截指甲掰断了。
慢慢悠悠地走上了大半日的时间,总算是走到了皇家猎场。马车上的燕恒易轻轻将车帘撩起了一条缝隙,向外看去,片刻后便将手收了回来,重新坐回了车内。
“这里哪还有个猎场的样子,恐怕也就只能是用来打打兔子和山鸡了。”燕恒易眼含不屑地说道。
沈端和没有附和燕恒易的话,但眸子中也是写满了认同。这个皇家猎场就差是连树都要修剪得一般高了,又哪里会有什么猛兽呢。
“等到夜色一起,孤和初七便会离开。再次之后的事情,端和就不必要你去管了,孤自然是心中有数。”燕恒易开口说道,“如今才是孤真正该回去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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