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笛离开之后,室内忽然变得一片寂静。李啸叶注意到,不论是楚河,还是寒戒,看向窗户时的眼神都带着一种浓郁到无法化开的悲戚,就好像是在从自己的内心深处在为什么人哀悼一般。
“方才羌笛口中的扬琴是谁?是他的恋人吗?”李啸叶的话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楚河随之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看着李啸叶低声说道:“不是恋人,但是他们之间的羁绊远比恋人之间来得更为深厚。”楚河的声音有些沙哑,似是带着一种无法言明的眷恋,“扬琴是羌笛的师弟,也是羌笛自小便养在身边的孩子。”
寒戒接着楚河的话继续说道:“那是一个好孩子,即便那个时候我们都明白自己的宿命是什么,但是却没有人不喜欢扬琴。或许到最后就连老天爷都是看不下去了,他不想让那样好的一个孩子继续留在这污浊的世上,所以便把他带走了。徒留下我们这些为之悲痛的人。”
寒戒似乎还想要感慨些什么,却是被楚河一伸手拦住了,“此事给李公子带来了诸多纷扰,的确是我们的不是,但是关于扬琴和羌笛的事情,我们也只能是说这么多了。”
李啸叶看了看寒戒,又看了看楚河,很是体贴地点了点头,“那我便只问你们一个问题了,扬琴是被你们害死的吗?”
寒戒有些惊讶地看向李啸叶说道:“妾身还以为李公子会问,羌笛究竟是为何而来呢?没想到你最终却是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他为何而来,等到他下次来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李啸叶面色平静地说道。
“哦?难道李公子就不怕吗?”寒戒说道。
“他不想杀我。”只有李啸叶自己清楚,他现在身上的伤都是方才跌倒时,不小心被碎瓷片划伤的。他的颈间甚至是连半分疼痛都不曾残留下来。
“若是我的问题让你们觉得为难的话,那你们大可是什么都不用说。”李啸叶说完这句话后,楚河和寒戒两人都是陷入了沉默之中。微微晃动的烛火更是将每一个人面上的表情都映衬得晦暗不明,像是无数糟糕的过往都在这昏黄的烛光下,尽数显现。
最终还是楚河开了口,说道:“不是,但扬琴的死的确是和我们二人脱不开干系。”
李啸叶听完这话之后,只是淡淡地点了一下头,送客道:“夜已经深了,你们二位也请早些休息吧。”
楚河和寒戒彼此对视了一眼,无言地从李啸叶的房中退了出去。
这日,珍珠刚是出门,打算去给沈端和采买上一些有趣的东西。可这路还没有走上几步,珍珠便是被一个形色匆匆的小姑娘给撞了个满怀。珍珠有些疑惑地看向才到自己腰腹处的女孩,在那个小姑娘刚是打算跑的时候,一把将人拉住。
她珍珠眉毛下的那双招子可不是白长的,这个孩子分明就是故意撞进自己的怀中的,而且就在那一瞬间,珍珠分明是感觉到有一封信被塞到了她的衣袖中。
“你想要做什么?”珍珠的声音不大,可面上却是带上了几分的严肃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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