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鹤灵”愣了一下，随即从口中发出了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看来你们两人还不知道这藏书阁中藏的究竟是什么秘密啊，不然也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了。文鹤灵的命比这里的秘密贵上百倍、千倍？哎呦，妾身可是要被这话给笑破肚皮了。”
“在你的眼中或许是如此，但是在文鹤灵的眼中，自然是自己的命更加贵重。”沈端和冷声说道。
“文鹤灵”抬手抹去了自己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声音娇柔地对着沈端和说道：“嗯，你这么说倒也是没错，哪里是有不惜命的人呢。只是你们说，这人啊，整日里就知道看重自己的一条命，这也不敢做，那也不敢去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要妾身看，像是你们这样，小小的年纪就已经是生出了一肚子算计的人，活着最是累了。不若是将今日的一切都给忘了，等下妾身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逍遥自在的过上一辈子，岂不乐哉？”
“文鹤灵”脚下步法变幻，转眼间就将自己从沈端和的刀下挪了出来。
沈端和只冷眼看着她，倒也没有更近上一步。这个假扮成文鹤灵的女子身上显然是有些功夫的，她此时若是贸然上前的话，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那就顾不上李啸叶了。
“尤其是你，妾身看你在武学一道上颇是有几分悟性，不过是这般年纪便就能分得清，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进，实属难得。不若趁着今日这个功夫，你就和妾身走吧，妾身会让你更上一层楼的。”
“文鹤灵”伸出手指指向沈端和，面上露出了一股子的媚态。也亏得文家小公子生得俊俏，若是换做一个黑脸大汉的话，不知眼前的这一幕，会是诡异成什么样子。
“不以真面目示人的鼠辈，如何敢说出此番大话？”沈端和冷冰冰地说道，“你到底是谁？这藏书阁里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这…妾身怎么是能说出口呢？”“文鹤灵”骄笑了一声说道，“妾身不惜扮成了一个男人，可不就是为了不让人知道妾身的真实身份吗？要是此时说了，那岂不是要妾身的这番装扮成为一个笑话了吗？”
“至于这藏书阁中的秘密，妾身倒是真的知道。你们两个要是真的想要知道的话，那妾身也不是不能说。左右这些秘密对于妾身而言，都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只是妾身不做白工，你们也得先回答妾身一个问题才行。”
“姑娘请问。”李啸叶低声说道。
“你是怎么认出妾身的，妾身已经是明白了。不过妾身还想要知道，这位公子是怎么认出妾身的，难不成是你们两个人背着妾身，凑在一起说了什么悄悄话吗？”原本正常的话，生生是被“文鹤灵”给说出了几分的暧昧之感。
“我告诉你的话，你就会告诉我们这藏书阁中的秘密？”沈端和面色不变地问道。
“这是自然，妾身不喜骗人。不论是方才的承诺，还是对你天赋的夸赞，都绝非虚言，妾身可以保证。”
“香气。”沈端和简短地说道，“是脂粉的味道。南山书院没有女子，自然也不会有脂粉香。”
“文鹤灵”闻言立刻是抬起了自己的胳膊轻轻地嗅了几下，却是什么味道都没有闻见。要说问道的话，“文鹤灵”反倒是绝对这满室的尘埃和臭味更是明显一些。
“小公子，可不好诓骗妾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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