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跑马。今儿回来得早了,我还没尽兴。”沈端和随口找了一个理由说道。“对了,我之前带回来的那个小厮呢?珍珠,你去,让他备好马,和我一起去。别忘了说,我不喜等人。”说完这话,沈端和便直接出门了。
珍珠见此也不敢耽搁,急匆匆地去寻李啸叶了。
沈端和在家门口不过是等了片刻的功夫,便看到李啸叶牵着马赶了过来。等李啸叶在她面前站定,沈端和注意到他的额角已经是沁出了一分薄汗,看来真的是赶得很急。沈端和略有些满意地弯了弯唇角,对李啸叶说道:“跟上。”
言罢,便翻身上马,驱马上前了。李啸叶见状急忙跟上。
一路上,两人无言。但即便是沈端和什么都没有说,李啸叶却是觉得沈端和她是一定要向着猎场去的,毕竟襄王妃的事情总是疑点颇多,但若真的想要探究出什么,恐怕出就只能从猎场下手了。不过,李啸叶心中依旧存疑,他想不明白沈端和为什么会选他作为同行之人,沈家有太多的人都比他更值得信任了。
沈端和一进猎场,先是活捉了一只野鸡,这才向着今日遇到襄王妃的地方去了。到了地方,沈端和看了看襄王妃摔倒的地方,突然问道:“李啸叶,杀鸡你应该会吧?”
李啸叶听到沈端和这么问的时候,下意识有些茫然地“啊”了一声。只是沈端和却是没有什么耐心再去将话重复一遍了。直接是将那只还在扑腾的野鸡,反手扔进了李啸叶的怀中,在李啸叶手忙脚乱地将那只想要逃跑的母鸡按住之后,又是扔过去了一把短匕。
“不会也没关系,开膛破肚后,把鸡血洒下来就行。”沈端和满面不耐地说道,“从这里一直洒到北面的山崖,然后把鸡扔下去。等会儿我去寻你。若是遇到危险了,不论是用匕首自保,还是骑马逃命都随你。”
沈端和说完便策马向前,连李啸叶的应答声都没有去理会。李啸叶再抬头的时候,只看到沈端和骑马远去的背影。李啸叶低头看了看还在自己怀中扑腾得厉害的野鸡,最终是露出了一丝苦笑。
来的时候,他心中那点疑惑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什么信任不信任,不过是他恰好身处事中,省了麻烦罢了。
这般想着,李啸叶下手迅速地将怀中野鸡的脖子给直接扭断了。原本还在不断挣扎的野鸡抽搐了两下身子之后,便再无动静了。既然,她沈端和想要造出襄王妃已死的假象,那他自会尽力完成。
沈端和一路向着林子的西面去了,果然是看到了一个几乎被压出人形的浅坑,这里应该就是襄王妃昏迷地地方。落叶多腐,如今十月正是泥土混着层层落叶松软异常的时候,自然就更容易留下痕迹,也给沈端和省下了不少的麻烦。沈端和下马后,打了一个呼哨,那匹马便颇有灵性的自己寻了一处地方躲了起来。
沈端和在这附近转了一圈,终是发现了一处不寻常的地方来。有棵大树下面的土是新掘过的。
沈端和抽出腰间的佩刀,刀尖轻挑,便将那层新土给挑了开来。新泥飞溅,泥土之中露出一角湛蓝色的布料,这应该就是有人想要掩藏在此处的秘密了。沈端和刚要伸手去将那块布料拽出来,却是听到一道破空之声,一把银白小刀正冲着她的额头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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