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为难过人家了,去。”
那个名叫赖子的啐了一句又笑道:”只顾着给姑娘带路,忘了跟姑娘介绍一下了,本人是此地的地保,所以对于这地方的房屋买较熟悉。
见姑娘刚才在大街上问人,所以才厚着脸皮跟你说一下,常言道,多个朋友多条路,没有熟人寸步难行。所以姑娘可别见怪呀。”
“你放心,我不会见怪的。不过那房子有多大,房租多少你先给我说说,免得我白跑一趟,我可没多少钱的。”龚镜道。
“放心吧,姑娘既然就一个人,当然不会收你太多钱,那就是一间小民屋。
两个房间一个院子,一年的房租他收上个人的是一两银子,不过我想你是一个姑娘家的也不容易,应该还能再还点钱。”赖子热心道。
“才一两银子,还有还价的余地,我总共有七两八钱,去掉三十文药钱,还有早点钱和饼钱总共还有六两八钱。
再去掉一两的年租再好好做点小买卖,凭我的头脑,一年下来应该能剩十两银子。
我再用这十两银子把生意做大,这样钱生钱,钱滚钱,我几年下来就可以不愁吃穿,想去哪就去哪了。
这样我就可以想干嘛就干嘛了。想想都兴奋”
”姑娘,姑娘。”
“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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