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没几步,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后有一个力道狠狠拽住自己,等龚镜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伏在了孙廿九怀里。
龚镜感受到他胸中的心跳强健有力,顿时恶心的要死,一把推开他,怨恨道:“你怎么还不死”这句话包含了龚镜深深地怨念,她狠狠的盯着孙廿九恨不得生吞了他。
这话一出口,三个人具是一愣,三娘吓得赶紧就要捂住她的嘴,毕竟现在他们眼前的曾经是益州一霸,可不是她们惹得起的。
孙廿九身后的那个少年被她这句话吓得也是往后退了几步。
倒是孙廿九深深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突然轻笑了出声,道:“这话要是出在一个清白女子口中,我孙某还尚且会感到难堪
可当初难道不是你自己投怀送抱,自己现在这里来勾引我的吗
刚才你不也说出随我怎样都行吗怎么现在又做出一副贞节烈女的姿态,孙廿九说着一把挑起她的下巴凝视道:“这难道又是你的把戏”
龚镜被他厚颜无耻的言论气的浑身发抖,道:“我看你一眼都恶心,你杀了我吧,除了会打女人,你还有什么本事,你有能耐倒是去对付那些个元人呀,那我出气,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孙廿九被她说中痛点,登时眼神一凛,将抬起她下巴的手整个握住她的下巴,道:“你找死。”说着狠狠一甩就将她仍到地上。
龚镜被摔的新伤旧伤又复发了,疼的刚好拿起手边的长刀就道:“我要杀了你”说着一刀就对着他砍去,孙廿九见她这样身子一侧,直接将她手腕一拧,龚镜立马疼的刀也握不住,无力的将刀摔在地上。
龚镜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每当自己觉得快要逃出苦海的时候,这个人总会打破自己的全部计划来恶心人,龚镜坐在又哭又笑道:“你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要你这么祸害我,你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死”这话说的虽然还是狠厉无比,可这说话的态度却让人觉得十分悲伤,三娘想要靠近,可有摄于孙廿九的余威,只能在一旁道:“你快别哭了,
那少年见她露出一个微笑,于这黑夜中就像一朵突然绽开的白莲。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一句诗,千树万树梨花开。”
这样一想突然脸一红,急忙扭过头去不敢看她。
三娘见他这举动虽然很奇怪,不过也不理会。
只是见龚静跟孙廿九两个人在这搂搂抱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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