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一两个看到一个身着蓑衣的后面带着两个淋湿透的年轻女子也只是匆匆一撇,一闪而过。
“到了,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
那船夫一开门咧了咧嘴道:“我老那婆娘跑了也有六七年了吧,这几年我有钱了就去烟花间睡一觉。
大部分时间都睡在船上,这间屋子还是当时江湖上有个人来租我的船,说是想让我帮他去水底探墓。
他足足出了一两银子的高价,就为了让我去他说的位置看一看到底有没有一座墓,如果我下水真能取到什么宝贝两个人平分。
后来真的被我弄到了不少好东西,我们两个就在他家里喝酒准备分赃,他想要给我下毒好独吞这些个宝贝。
嘿嘿,他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老汉我走南闯北,干的就是大风大浪上讨生活的人,他竟然想要害我的命,我就假装中毒,等他来查看的时候一刀捅死了他。
还好他平时独来独往惯了,周围邻居也没打过什么交道。我就趁夜将他埋了。
这一眨眼也有几年了,自那次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再来这里,想想真是岁月不饶人呀,我老汉今年也三十有七了。”
船夫进了屋看了看院内的陈设不由得回忆往昔,说完还对着两人扭头一笑。
龚镜只觉得头皮都快要炸开了,这回真是正撞枪口了。
“这屋里一股子霉味奴家才不要住这里呢,哥哥还是快给我们松绑,我们也好动手整理屋子呀。”
徐娘手一抬,示意他给松绑。腰也跟着往前轻轻一挺就像是风吹杨柳一样,摇曳生姿。
“不忙,不忙,这才什么时候,离睡觉还有一时呢,我先给你们准备点金疮药免得你们等会疼的受不还了。
说着,从墙角草丛堆里寻出一把菜刀,叹了口气道:这些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账东西,拿我们汉人当狗一样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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