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悲的是连我们自己都觉得自己脏。脏吗”
龚镜冷笑一声道:“我才不觉得自己脏呢,脏的是那些没有礼义廉耻的畜生。
我的内心可干净的很呢,我才不会因为被人凌辱失去贞洁就觉得自己见不得人,该觉得脏,该觉得丢人的应该是那些人”
龚镜这一番话说完,三娘听的目瞪口呆,只觉得她说的话闻所未闻,言语之犀利,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虽然听着很慷慨激昂,不过三娘还是叹了一口气道:“那又如何呢
什么时候这世道是为女人做主的”
又诙谐道:“要是这世上是女人当家做主,或许这种事受人唾弃的就是男人了。”
龚镜知道她是顾左右而言他。沉默了一会,突然道:“不管你信不信,这些我迟早是要还回来的,我受够了这样逃亡的日子了。
你如果不想遗憾终身的话,就去试一试,万一你心中的那个人还没有忘记你呢”
三娘被她说的眼前一亮,胸中起伏不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道:“你想不想听我说说我跟他的事”
龚镜其实给她打气,也是给自己打气,见她被自己说动了,当然乐意之至。
索性衣服也不洗了,两个人就坐在水边,三娘眼神飘忽,嘴角溢出一缕微笑,分明是回忆起当初的甜蜜往事。
“我从小就被家人卖到了城东富商黄老爷家里当丫鬟,本来以为这辈子就是做个任人驱使的丫头,最后能嫁个普通人也就知足了。
后来长到十三岁的时候,有一次黄老爷喝醉了酒,在园子里迷迷糊糊的找不到回房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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