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日头高悬,照的人身上直冒汗,龚镜被刀架在脖子上更是坐立难安。
光是看到两个孩子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样子心中都忍不住翻起滔天巨浪。
这些人连个孩子都不放过,自己落到他们手上以后还不知是怎样的下场呢”
龚镜不自觉看了看看台上擦擦噶尔汗,见他一脸趣味的望着刑台上的孙廿九。
早有人把他的四肢和头颅用绳子拴在马尾上,只等一声令下,这些人挥动鞭子,就让他尸首异处。
这种场面本来龚镜以为不会有人看的,没想到竟然可以说是人山人海也不为过。
这些人全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贩夫走卒挑着担子也不做买卖了,只等着看完这场戏才继续。
旁边酒馆的二楼乌压压坐满了人,龚镜顿时有种错觉,这不是在菜市口行刑,而是在看戏赶会。
午时三刻一到,孙大人道:“行刑,随着令箭落下,五声鞭子同时抽起,孙廿九连哼都来不及,整个身体就已经四分五裂开来,只留下一个长长的躯壳,血迸散开来,在尸体的周围形成一副血雾。
看得人头皮发麻,龚镜再也忍不住一字一句骂道:“你,这,个,禽,兽”
擦擦噶尔汗脸色一变,瞬间又恢复过来,笑道:“禽兽你这么说我,我可是会生气的。
你该不会以为你长得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吧,等我把你玩腻了,军营里的那些士兵也好久没有新人服侍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