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捕头急忙道:“属下一回到家就见成格他们在我家横行霸道,一时情急说错了话。还望大人恕罪。”
孙大人没想到人竟然是这么找到的,急忙道:“都怪下官失职不查,还好大人明察秋毫,不然下官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又骂道:“亏你还是个捕头,竟然把贼请到家里去了都不知道,罚你一年的年俸,再出去领三十棍,若是再犯小心你的脑袋”
赵捕头一听,又看了看擦擦大人,心中反而松了口气,急忙道:“属下知罪,属下一定不会再犯,属下告退。”说着就要退出去。
擦擦噶尔汗见他们如此也不理会,待赵捕头出去了,才道:”现下益州一害,已除大人以后也可安枕了。”
孙大人道:“都是托二位大人的福,要不是二位大人调临此处,属下也没这个本事,去剿灭老虎山这个毒瘤。”
擦擦噶尔汗笑眯眯道:“我们也不过是出了些蛮力,总归是你调度有方,指挥得当。
不然,这以往这么多为大人都没有做到的事,怎么就你完成了呢大人不必过于自谦。
我们未时就要离开这里,你保的益州一方安宁,也算是为我们大元立下大功了,我准备在你家人中挑几个年轻得力的随我一同前往。
放心,有我的关照,只要他肯努力,不出几年就一定能立下军功,不会让你丢脸的。”
孙大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大人何出此言,这些,这些原本都是属下分内之事。下官何德何能还敢再为家人谋利。
下官来此为任上只有妻儿同往,同族的叔伯兄弟皆在远处,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今年也才只有十四岁。
平日里连个连蘸笔研磨都嫌累,更何况军营刀枪无眼。大人何出此言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