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镜此刻手心紧握,掌心里直冒汗,表面却面色平静,看他们两边人斗法。
最开始接话的人听他们两个这么说也面色不善,手直接压住后面想要拔刀的同僚头也不回道
“我等都是奉命办事,有些口舌之争也是难免,不过你们这么说就太过分了,咱们好歹也是世袭罔替的衙役。
虽然如今不是汉人的天下,不过我们也照样是除暴安良,为民除害,你这样说就不怕寒了天下汉人的心吗”
龚镜心道:“这人也是会说话的,这城门口人来人往,特别是两对官差有了争执,旁边更是有不少看热闹的。
他这样说分明是想引起大家的共鸣,让这些个蒙古人先退一步。
不过这些个蒙古人真是又蠢有坏,竟然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老娘要是会武功,早就打死你们然后在乱世揭竿而起,做个山大王,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岂不痛快
不对,这样做和那个山大王有什么区别龚镜突然想到那个山大王孙廿九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本来兴奋的心情也冷却了下来。
那巴达尔面露不屑,刚想说话。
喀喀多眼睛往四周一转立马微笑道:“牙齿和舌头还有碰撞的时候呢,更何况咱们又是一同做事的,有些个磕磕碰碰也是难免。
几位兄弟也不要发这么大的火气,这天快晌午了,何必大动干戈呢。
这样吧,等捉到那两个贼犯之后,我请几位兄弟们吃酒,到时候以酒赔罪,大家看怎么样”
凯安一听此言,当即顺驴下坡道:“醉仙居的酱肉是出了名的,看来这次我们兄弟几个有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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