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他给孙大人下了死命令,要是三天内捉不到劫匪,就把孙大人的头颅悬挂在城门上以儆效尤,你说他们这次能不能拼命吗”
旁边那人声音越说越小就怕被台上的几位官爷听到。
“原来如此。”龚镜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
“原来如此。”另一人也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这次怎么悄无声息的就把他们给抓住了,原来是早有预谋呀。”
“可惜了,那个大当家的也是一条好汉,敢跟朝廷硬抗,也算有种。”
“这算什么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要真有种,听说那韩山童,都已经在颍上举了义旗了,他要真有本事大可直接去投奔,还在这做一个无法无天的土匪头子有什么有种的。”
“你说的这么厉害,你怎么不去”另一人见他说的慷慨激昂笑问道。
“嗨,我哪有这本事,我要是有人家那本领我也早去反了他娘的,”
那人声音越说越低接近耳语,就怕让别人听到,可龚镜站的近偏偏就听到了。
心里道:“不管哪朝哪代多的都是光说不练假把式。”
这些人到底谁是赵有粮,哎,也怪他倒霉怎么就碰上了那个土匪头子呢,可惜他母亲这么好的一个人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龚镜心里暗叹一声。
“这位大哥,我刚才听你说起这位老虎山的大当家这么厉害,那他是哪位,不知能否指给我看看。”龚镜见他们仍旧说的起劲就上前问道。
“去去去,哪来的丑八怪,谁说话了,我告诉你离我远点。你可别污蔑我。”
那人一听龚镜说听到他俩的谈话又看见龚镜脸上那么大一块黑斑,顿时不耐烦,连忙挥袖子就要赶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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