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以前是这个益州城的父母官,兢兢业业保护着整个益州百姓的安全。
那个时候九哥还不是老虎山的老大,只是一个被元人欺压走投无路的小混混。
我当时从觉恩寺上香回来,路过街头看见他被几个元人欺凌,一时看不过就出口阻拦救了他一命。
没想到因此那些个元人记恨在心,其中一个元人的家中有什么亲戚也是个官。
他早就看不惯我父亲对汉人宽和的态度,就结合别的元朝官员,想把我父亲拉下马。
我父亲秉直上报,那些人见我父亲冥顽不灵,就把他给害死了。
有些事情也不知道是上天早有注定,还是因果循环。
我时常在想要不是我多那一句嘴,或许我仍旧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千金大小姐,我父亲还是益州城的父母官。
因为这我也曾恨过他,不过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跟他没多大关系。那些个元人把人分为四等,我们汉人是三等贱民,由一个汉人踩在他们头上,他们当然不乐意了。”
赢娘说完喝了一口茶,仿佛这茶里有多么美味,让她久久不愿放下。
只是龚镜还是能从她紧握杯子发白的手指看出她心中的怨念,也说不清是怨恨那些个元人,还是怨恨孙廿九。
“那他怎么会当上土匪头子,你又怎么会成为他的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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