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到是很多,可是这几年下来,差不多都不亲了!也就我外婆外公对我家里还有来往吧,其他亲戚基本上不怎么来往了!”说到这个,高露的神色又是一暗,情绪颇是低落。
风才总算注意到她神色不对劲,道:“怎么了,亲戚为什么突然不来往了?”
高露神色古怪的看着风才,道:“你不觉得我家里有问题吗?”
“你家?恩,的确有点问题!”风才误解了高露话中的意思,很老实的指着房梁道:“你看这横梁,感觉随时都会倒塌似的,看上去挺吓人的,还有那边墙角上,怎么这么大一个洞,你们冬天的时候不感觉冷吗?”
高露苦笑一声,道:“你说的这些就是问题,只是从来还没有人像你这样……这样说话的,让人感觉很古怪!”
“有吗?!”风才有些茫然的挠挠头,傻傻的一笑,道:“这些都是事实啊,怎么了?哦,对了,你刚才说这就是问题,我……,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他们嫌你家太穷,是传说中的家徒四壁,所以不想和你们做亲戚了是吧?”
“是啊,风才,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这个人挺有趣的!”
“是吗,哈哈!”
风才在高露家呆了一个下午,与高露谈天说地,也说起不少天水外贸里发生的有趣的事情,当他说到柳如烟拉着他去当替死鬼,两天里被狠狠揍了几十次的时候,高露担心的想要过来看看他的伤,但最后还是强忍住了。
他还说起了去杭州的那四天,从他第一次与老外胆怯的交流到后来可以与他们自由的谈天论地,很自然的与他们交流杭州历史与文化,高露在一边听的神采飞扬,似乎这些事情都是她经历的。
到后来,高露终于抛开那份矜持与风才毫无约束的交谈起来,风才也终于知道,原来高露是一个很有理想的女孩子,只是因为家庭条件的束缚让她失去了许多,包括梦想。
同时,风才发现高露其实挺健谈的,当她抛开心中的那份自卑,不论是普通话还是英文,说的自然流利,那一脸的自信,高昂的言论,让风才看到这位才女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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