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向坐落在院西头的琴房,意有所指的章雅梦粲然笑道:“各位姐,不去西厢听个墙角,随手偷笔税再回家?”
“这,不太好吧。”有些意动,面薄的苏朦脚步一缓。
“墙根有什么好听的…”高媛抱胸一笑:“我都直接拷问她。”
“其实偷不偷税无所谓的啦…”邵卿打头,骆冰应和,俩人领路直接把大部队往西厢那头带了过去:“关键是咱们想听《梁祝》了。”
帝舞租给翁怀憬做工作室的这座平层院子规模不大,两进两出,琴房就在西头第二间,临近芭蕾练功房旁,琴房的门半开着,不时往外悱恻缠绵出一段段或婉转或激烈的旋律。
“真一直在排练,门都没掩上。”
“憬儿不是夸过他变绅士多了。”
紧紧挤在门外,用气音小声交流着,苏朦跟着群资深偷税客一道往琴房内那台摆在显眼位置的白色大三角钢琴看去:
谱架上摆着厚厚一沓崭新似乎还泛着墨水香味的钢琴谱,背门而坐的翁怀憬正在视奏,运指如飞的她着键急促而有力,低音效果极佳的贝森朵夫反馈回的旋律节奏冷峻,音调低沉威严,透出几许包办婚姻背后凶暴残酷的味道。
娴静清瘦的背影,随演奏身段起伏飞扬的马尾辫,搭配上肃杀凋零的低音旋律,感官上有种说不出来的独特美感。
琴房外,抢不到最佳偷窥角度的赵穆凭听感小声咕哝着:“好悲呛,充斥着无奈和绝望”
“嘘~穆穆…”
身高优势独到的苗妙回身抬头张牙舞爪给出警告:“别讲话啦,清儿哥要拉小提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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