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黛眉轻蹙,邵卿双手一抱胸,引得好几阵峰峦跌宕:“她今天有遇到什么不对头的事儿吗?”
“没有吧,回家一路上她心情还都挺好的,白天的隔空练琴也基本没停过…”
皱眉回忆着各种细节,周佩佩不自觉压低着声调,历经番冥思苦想后,她一本正经梳理着相关疑点:“哼了好长一段羡林姐她们仨昨天录的《只记今朝笑》,这算不算?好像下午最后一堂课也出了点小状况…”
“那首歌本来就不适合让东方不败来唱,你要记得啊,只要有做这个动作就代表她心里美着呢!”
嘴上斩钉截铁,邵卿右手虚握五指递次纷飞一轮,手在放下时顺势将被周佩佩归整得井井有条的手袋收纳柜拉开,眉梢又一挑她突然发问:“手机有带进去吗?”
“肯定啊,到家还给那位发了消息呢,现在她手机一般都直接放身上…”
回答得理所当然,周佩佩视线落到翁怀憬的日常出勤手袋上时,她突然眼前一亮:“我想起来啦,刚憬儿姐有特意回这取稿子和蓝牙耳机,还从里边拿了册《帝舞手记》才回的房!”
“估计应付考试提前准备的小抄被怀憬逮到了,那当然得端出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忿懑失望来,佩佩你说…那些学生们要是知道自家教授私底下跟怀春少女似的,成天偷揣着手机,心里偷偷牵挂着某人,她们会怎么想…”
将匆忙穿反的拖鞋左右调整一番,邵卿不急不缓拎上被搁在玄关的nky手袋,才施施然踱步走向客厅,待她途径主卧时听到房门缝隙中传来阵若有似无的歌声时,邵总再度浮出略嫌轻浮的哂笑:“原来在搞创作啊,那一时半会儿刹不住车很正常!”
“你小声点,卿姐!”
小心窥探着主卧的动静,从厨房迷你吧探出来的周佩佩连忙嗔到,柳腰来回轻转,食指比划出数字十,心有余悸的她谨慎提醒道:“没带耳机呢,憬儿姐听到又会这样,像上次卿姐你笑她短信回得勤,结果最后清哥遭了殃”
“反正遭殃的又不是我,那还不怪陀螺仪自己,见天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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