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两幅,交叉剪进今天拍的那条…”
无需凑近柳羽泽面前的屏幕,晏清显然对所有镜头都了若指掌,驾轻就熟地将手中的分镜头脚本翻到相应的页码,确认一番后,他随口指点道:“嗯,东方不败在野店一片大火前踟蹰不定,表情犹豫挣扎的镜头。”
“还有呢?”柳羽泽很快调出相应的素材。
稍作停顿,神色一慌,晏清谨慎地瞟向身边的翁怀憬,见她还是一幅清清冷冷地模样,凝眸关注着屏幕上的剪辑工作,晏导这才在柳羽泽的催促下梗着脸继续说道:“还有…这不写着么?令狐冲与诗诗叠颈交合缠绵的镜头。”
“哦…没写卷号,我得好好找找。”沉迷剪辑的柳羽泽没察觉出晏清说这番话时内心情绪的波动,他继续着自己手头的工作。
倒是一切尽入眼底的翁怀憬听完后有些维系不住她清冷的表象,嘴角微微上扬,眼波一转,翁教授向晏清递出一记别有深意的白眼:
无辜眨了眨眼,晏清默默将锅扣在自己头上,他以眼神回应道:
“montage?这里用得是蒙太奇的剪辑方式吧…”
那抹浅浅的笑意含而不放,翁怀憬对晏清的回答甚是满意,望着屏幕上穿插交迭的三条镜头,眼底透着绮丽的光,她清声自言自语着:“飞蛾扑火是在指诗诗的自取灭亡还是东方内心的挣扎?”
“对,montage,我个人的解读这两者皆有,但更多指的是诗诗,这次她更像那只扑火的飞蛾…”
视线同样投在屏幕上,耳边片场的喧哗就像不存在一般,晏清轻声细语地跟翁怀憬交流道:“在完成东方不败交给自己的替身任务后,杨诗诗毅然决然地服下鹤顶红,然后倚墙等待见爱人最后一面…”
“南轩夜虫织已促,北牖飞蛾绕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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