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她经历如此一番失去爱人的痛苦,我宁可选择孤独地承受这份痛苦。
十三年前那时的我,三十有六,事业已有小成,稳重的形象,幽默的谈吐,助力着我游刃有余地行走于形形色色的女孩之间。
当时周边的人都把这些浪荡行为当成吹捧我的素材,我也逐渐信以为真,以为凭着胡编乱造的那套理论没有自己拿不下的女孩。
直到在粤东省的花都城我遇到了一个陌生的女孩,原谅我在形容她的美丽时脑海里的词穷,总而言之我深深地被她吸引住了。
当时我以为不过又是一场手到擒来的简单游戏。
一如往常那般,我并没有着急上前惊扰她,而是通过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手段调查清楚了她的学历、工作情况、饮食习惯、阅读偏好、业余爱好、甚至成长环境这些后,才费尽心机制造了一场完美邂逅。
在她搭乘地铁回家的那条地下通道里,在几位充当路人的狐朋狗友推波助澜下,我在她眼前用把小提琴拉几支不错的曲子,替地下通道里某位卖花的小姑娘提前完成了她的售卖任务。
最后我选择了姑娘花篮里剩下的最后半朵残缺的白玫瑰花作为我的报酬,然后用沧桑低柔的声音问她介不介意把这半朵花送给旁边围观的穿着风衣的姐姐。
就这样我成功以一场美丽的邂逅介入了她的生活。
在短短的几天相处时间里,由于我准备充分。
她“意外”而“惊喜”地发现:我们是如此地合拍,从苏格拉底到黑格尔,从巴赫到李斯特,从滇南生普到加苦艾酒的莫吉托,从季一钒导演的《北去》到林纾仆导演的《雨夜烦声》。
正当我感觉到有机会留宿她家而窃喜不已时,我没有按捺住急于求成的心态,一步错步步错。
哄她时不慎暴露了我找她同学打探过信息,即使拿出提前在她家里准备的各种浪漫惊喜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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