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炎极宗,百炼谷那几个衣衫光鲜的长老,那么不满意他钟丁巳,怎么就没一个提出要罢免他这个失职的宗主?
他真的就想安安静静地打个铁而已啊!
钟丁巳叹了口气,将锤打了一半的炼材和去芜锤收起,伸手碰了下传音符。
识海中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一板一眼地念了一大段话。
钟丁巳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这一剑宗,怕不是嫌弃自家宗门传承太久了吧?
除中间出关了一次,玄真大师姐又闭关勤修苦练了八百年啊!
八百年前五行宗的五位大乘期没能对大师姐造成任何伤害,难道八百年后就能崛起了?
什么“趁她病要她命”,依他看,一剑宗这病真要命!
传音符燃尽,钟丁巳看向一旁的徒弟穆轶炀,有心再给他一次机会,便问道:“一剑宗说玄真大师姐垄断了飞升通道,要我们配合,出人出力,一道去跟玄真大师姐讨要个说法。穆轶炀,你觉得这件事,我怎么处理合适?”
穆轶炀缩了缩脑袋,最近总感觉师父考校自己的次数变多了。
但他每次都不能让师父满意,有时候还得挨打受罚,太难了!
犹豫半天,穆轶炀才小心翼翼地说道:“要不然,由弟子代表炎极宗,参与此事?师父放心,弟子一定离大师姐远远的!”
钟丁巳虎着一张脸,说道:“你个小混球,竟想着当缩头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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