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后悔,早知道就像魈苛那样,三日前辞去,不就能避开此事了吗?
要是现在跟大师姐说自己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她能相信吗?
肖博途背贴着木墙,急切道:“大师姐,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童无欺嗤笑道:“肖博途你但凡用了心思在瑞灵城上,以你能修炼到炼虚期的天资悟性,怎么可能被蒙在鼓里?”
肖博途说自己对此一无所知,他童无欺第一个不信。
斯城主在世时,他负责泗沽城的巡查和安防,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都躲不过他扩散在全城的神识。
肖博途眼神游移,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驳,他真没注意到这些啊!
童无欺见他哑口无言,惊讶追问:“不是吧!一剑宗出身的炼虚期大能肖博途肖道友,难不成只拿灵石不干活?”
肖博途一怒,不顾自己现在有求于人,一甩道袍衣袖,道:“童无欺你不要胡言乱语!瑞灵城境况与你泗沽城不同,魈苛与我各司其职,我们不多管闲事罢了。若是妖族与人族之间鸡毛蒜皮的小事都需要我这炼虚期的队长出面,又成何体统?”
童无欺只得竖起个大拇指,一本正经地夸道:“你这话说得,可真有一套!”
肖博途抱着手,哼笑道:“本来就是!”
林玄真冷眼看着肖博途这番无力又虚荣的辩解,心中不屑。
就在此时,狄聆歌猛地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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