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梅松开手里丝滑又冰凉的奇特布料,抚了两下,才讪讪道“那个,我叫安思梅。公子您贵姓?请问这是哪里?”
纪博伦回身看她一眼,这小姑娘为何知道那观音土苦、生蝗虫涩?
难道是他脱离凡尘太久,竟不知如今的百姓已经需要吃观音土和生蝗虫维生?
也不曾听父亲提起,中州泽国闹饥荒。
纪博伦神色不动,走到一边,慢条斯理地泡了一壶茶。
……
安思梅的眼神已经飘了,她开始打量房里的装饰。
虽然她只识得几个大字,但她经常采了药材去药铺里换银子,每年也能去大酒楼里吃上一桌子,也算是稍稍见过一些世面。
瞧那架子上的大花瓶,墙上挂着的宝剑和字画,这地方看起来就两个字——富贵。
安思梅摸了摸身上的被子——好嘛,那被套被她摸得勾丝了。
这……这被子,也是她赔不起的样子!
只怪这公子糟蹋东西,怎么就大大咧咧地把脏兮兮的她,放在了这香喷喷的床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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