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丁巳挠了挠头,嘀咕道“一个小兔崽子,一个龟儿子,真是害死老子喽!”
转眼看了看趴了一圈的几个道友,钟丁巳心底里油然而生共患难之感。
唉,都不容易啊!
不过他钟丁巳做事,粗中带细!
事了之后,只要大师姐没事,他就豁出面子,进五雷峰去当那记名弟子。
到时候定能跟大师姐借来些木真大师的作品,观摩学习。
和其他几人比起来,他属实不亏。
这么一想,钟丁巳又耐住了性子,扭动了一下壮实的身躯,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趴着。
覃泱趴在摘星台边缘,他在一开始就被大师姐下了禁言咒,因此始终不曾说话。
要不是约定了事情结束后就解开,还承诺了五雷峰记名弟子的名额,他才不会心甘情愿地应下,还叫清虚宗弟子配合天雷门执法堂弟子行动。
这会儿,没有人比他更希望大师姐赶紧醒来的了!
同样被下了禁言咒的谢锦就趴在覃泱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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