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看见了,真是差点吓死妖了!
在这种修士密集之地,突然降下雷龙,还以为要整个万族集市二十几万修士一齐渡劫,变成飞灰呢!
黄土宗的寇峪因为神机傀的事,接连赔进去两个储物袋的天材地宝,与玄真大师姐也算熟悉。
他谨记着一剑宗宗主谢钧所说的“大师姐是个厚道人”,加上大师姐之前亲口许诺的一个五雷峰记名弟子名额,这会儿便紧跟着开口。
“申宗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若大师姐是天魔,我都得罪她两次了,怎么还活着呢?有误会的话,大家坐下来,开个价……我是说,好好商量怎么解开误会。”
炎极宗的钟丁巳一副憨厚模样,他两边都不想得罪。
大师姐许诺的名额自然是好东西,但申怀元这么一说,就整得跟不动手对付大师姐,就好像和天魔同流合污似的。
钟丁巳紧跟寇峪的话尾,抓了抓自己袒露在外,还长满浓密毛发的胸口,作势要走。
“申宗主,你整啥子哦!老子就是一个打铁的,哪里懂什么除魔卫道哦!这样,我把炎极宗的弟子带走,不给你除魔添乱!”
秋惜月则斜抱着一架古琴,走了几步后,轻轻抚过琴弦,笑容清丽又妩媚。
“申宗主说玄真大师姐是天魔,我可不认同。若真是天魔,理当百无禁忌。可为何玄真大师姐一直拒我师弟惜时于千里之外?早该敲骨吸髓,将他榨干才是。”
秋惜月还不忘瞄一眼林玄真,“我师弟可还不曾亲近过旁人,至今仍是童身,大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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