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羽狐和离文竹互相搀扶着,刘顺则是支撑着李布,他们四个人就那样在夜晚一步接着一步,摩擦着地面,一挪又一挪。
缓缓走回寒下有屋,艰难的进入了大门。
“这,这这这……”
望着寒下有屋院内此时的现状,看着满地的碎木板片,断琴断弦,破门破窗,一副惨兮兮写满了各个房间。
“那些人到底在这里干了什么啊?”
闻羽狐直接跪在了地上,他看着自己的房间已经成了露天无门,心中深受打击。
离文竹没了搀扶对象,也倒在了地上,他兴许还有意识,因为他的眼睛视线也在自己的房间那边转动。
“怎么会这样?”刘顺颤抖着嗓音自言自语。
环顾一圈,刘顺的眼睛注意到了一层北屋,那唯一有门的房间门口。
此时段翰靠着门坐在那边,左脚伸直,右脚弯曲踩地,左胳膊做枕,作用于头,靠于门。
他的右胳膊,则懒散的搭在右腿弯曲的膝盖上,他苦着眼睛看着那四个满身伤痕的少年。
“回来了?一切都来不急了。”
刘顺大喘着气,因为段翰的伤似乎已经足够致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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