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真正该属于那一边。
他万分沮丧的想着,脑子里仿佛跟浆糊似的,黏黏糊糊的。
离开青山书院后便一心苦读,认为只要考上状元,便能够为自己的人生做主,便能够摆脱母亲的控制,便能够走自己想走的路过想过的生活。
然而为何现在会一团乱麻,糟得不能再糟了。
“咕”的一声,肚子又响了。
不管柳名扬如何自省,饥饿的感觉却不会因此减弱半分。
“吃。”
柳名扬恍恍惚惚的抬起头。
视野渐渐清晰。
“拿去,吃。”
戴着斗笠的女子站在眼前,手上拿着一个纸包,递给状元郎。
纸包里散发出熟悉而诱人的香味。
是小半只烤得香喷喷的叫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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