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老公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给她留下这个儿子。
所以,她的儿子是她的财产。
不允许被别人夺走的财产。
谁带走了她的儿子,就跟打家劫舍没有什么区别。
重要的不是卷轴,或者给谁题了什么字,重要的是看到柳名扬忽然发狂般做出毁坏卷轴的举动,看到在自己的明示暗示和注目下,竭力踩踏着卷轴的儿子,柳夫人感到恐慌。
对儿子不再受自己禁锢的恐慌。
不行。
不能如此放任下去。
必须给儿子一个重重的警告,让他不要再做无妄的挣扎。
必须让儿子一点念头都不能动。
必须叫儿子知道,要离开自己的身边,会付出他付不起的代价。
哪怕是孤注一掷……
柳夫人再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对儿子说:
“名扬,你若喜欢那个小贱人,娘当场就撞死在这里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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