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盈干脆的说。
满屋子人吓得都快要晕厥,忽然听见这两个字,跟死刑犯遇到特赦一般,大悲之后就是大喜,差点没支持住。
半晌,家仆觉得自己四飞五散的魂儿终于又聚拢到一起了,方才悠哉哉的,胆战心惊的说道:
“神医啊,还请您老人家再明示得清楚些。我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动弹?”
连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也僵直得跟石头人似的。
“啊,我忘了,针还没拔出来。”
萧盈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忘了的样子,明明便是要故意吓唬人。
家仆差点没翻个白眼背过气去。
姑奶奶啊,给您跪了!
太南了。
太南了太南了太南了。
萧盈麻利的拔出银针,又用浸了药的纱布捂住伤口,轻轻往外一提,拔出了吹管。
片刻后松手,并没有血迹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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