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崇宁郡王是药罐子里泡大的。
自己已经有个儿子废了,唯一能当依靠的儿子如今又关在院子里,好几日都不露面。郑夫人爱子心切,又不敢逼他太狠,其中纠结痛苦,难以言表。
当下终于忍不住哭道:
“崇宁郡王福大,小儿不敢比。还请长公主赐教。”
一旦打开心防,便略过关键的,只说儿子去楚州游玩,不知道如何染上病,闹得家宅不宁,竹筒倒豆子般述说了一遍。
长公主更加讶异:
“郑夫人,怎会这样巧?”
连郑贵妃都暂时抛开自己的小心思,问:
“不知道长公主所指何事?”
长公主道:
“前些日子本宫府上有个下人,去楚州办事回来便染上了疫病。哎,说起来不知道有多晦气。”
长公主与郑贵妃相视微笑,仿佛跟姐妹似的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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