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触碰到少年,即使只是一片衣角,都用烈酒浇手。
所做的一切,都并不能挽救少年。但至少可以让他死得有尊严,至少能让他的死去拯救他的姐姐。
可惜少年再也没能开口说出完整的话,终究萧盈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染上这种疫病。
天将明的时候,少年的气息终究一点点衰败了下去。
不到一个时辰,便有游医扛着布幡的招牌,走在前些日子萧盈遇劫的坊中,大模大样摆出摊子:
“疑难专治,不死不医!死得越快,诊金越低。”
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娘子,一看便知道是附近戏班子的学徒,朝游医好奇的问道:
“什么叫不死不医呀?”
“自然是此病会死人才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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