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伤口在颈部,他不得不异常小心,同时动作也就显得异常亲近。
“主子”闭目,似乎对此认为理所当然,口中悠悠的问道:
“我那位不成器的兄弟还在吗?”
后来的男子以棉布蘸取烈酒,轻轻擦拭干净伤口的血污,又将棉布一圈圈绕上“主子”的颈部。
“已经走了。”
他简短的回答。
一个问得讽刺,一个答得冷淡。
烈酒刺激着伤口,令“主子”的喉咙中发出长长的“嘶”声。后来的男子察觉到这点,立刻住手。
“主子”道:
“无妨。”
后来的男子心疼至极:
“主子千金之躯,当坐不垂堂。何苦以身犯险?那种无礼的商户女子……”
“只是觉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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