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萧盈回到萧家,已经是次日凌晨的时候。
还剩一个萧老夫人。
她亲自端着配好的药,跪到了萧老夫人的院子中。
茯苓也忙了一夜,可她绝不愿在小姐之前去休息,仍然陪着萧盈跪在院子里。
“茯苓,你这是何苦。
”“小姐,您才是。
老夫人也太自私了些。
马队一运来药材,炮制好的头份药就已经给老夫人服下了。
您……您何苦还要这样作践自己……”“嘘。
茯苓。
老夫人是萧家长辈。
她要如何都是理所应当的。
你不可再口出怨言,小心让人抓到把柄。
”她足足跪了一个时辰,萧老夫人才梳洗完毕,派人叫她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