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敬了相同的两个字。
收藏品协会其实有一个最吸引他的地方。
自由。
并不是绝对的自由,而是和其余的超凡组织相比之下,那额外难得可贵的自由。
日本政府是什么尿性,他可是略有耳闻。
政府机构的等级森严程度,比职场和学校还要严重千万倍,而且他师父的人脉,在平安京吃不开,在新选组也有限,恐怕也没什么优待,那么...从一个后辈踏踏实实的干起?
说实话,如果不选择入赘一个豪门华族作为晋身之梯的话,那就算他再天才,爬到高位的机会也渺茫,那种地方和这看上去有些松散只有的收藏品协会截然不同。
阶级固化,门阀林立,等级森严,有新锐冒头,要么被同化吸收,要么被联手摁死,这就是日本的现状,各个行业,各个领域的现状。
而收藏品协会,具师父所说,属于新兴的“舶来品”,和日本的大环境有些格格不入,也不知道有多大的后台,竟然也能在东京都站稳脚跟。
那选择这里,也不算很糟,反正一开始的合同也就只有三年罢了,三年后,他才十九岁,正是好年华,想跳槽完全来得及。
“可以。”
他回敬了相同的两个字。
收藏品协会其实有一个最吸引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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