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不用紧张。”
“寒舍简陋,让你见笑了。”
上杉清将自己的书包和木刀随手丢到了书桌上,打起精神打开了墙上的壁橱--那是他的衣柜。
翻找了几下,他找出自己的备用床褥,放到了塌塌米旁--他这件房间只有靠墙那几方空间被做成日式的传统塌塌米,高出别处的地板一块,有些狭小简陋,估计以前的住户也是当床使用的,别的地方都是普通的木地板。
上杉清自然不能让客人睡地板,他拍了拍塌塌米上的床铺,笑道:“杏子不介意的话,就睡我的床铺吧,我去另一边再铺一床被褥。”
野原杏子学着上杉清将书包也放到了书桌上,正要表示自己并不介意这公寓的破旧狭小--对她来说,住什么地方无所谓,和什么人住在一起才重要。
何况,这里比她之前在舅舅家杂物间改成的小窝,已经强不少了。
结果她听到上杉清的话,猛地一惊,慌忙摇头。
“不用的!上杉君,我怎么能做这么失礼的事!”
野原杏子的小脑袋摇晃的像拨浪鼓一样,怎么也不同意睡上杉清的床铺,上杉清看她态度坚决,想了想,也没有坚持--他睡得那几方塌塌米其实质量很差,现在又是阴雨天,又潮又湿,睡起来未必有多舒服,真不一定比得上地板,他倒是身强力壮的无所谓,野原杏子这小身板可够呛受得了。
上杉清在塌塌米的对面,靠墙的位置给野原杏子铺好了床铺,站起来端详了一番,对自己的劳动成果表示满意,然后笑盈盈的看向了野原杏子。
“杏子,要洗个澡么?”
“应该有热水,不过只有沐浴,条件比较简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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