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帮着小丫鬟收拾好了碗筷,将板凳收在桌下,便过来给阿兰研磨。橘子在一边将一整张大的宣纸裁成巴掌左右的小块。
“小姐这是在干嘛?”桃子看着对自己一脸讨好笑着的阿兰,知道自家小姐肯定就没安好心。
“嬷嬷不是说明日要抽查嘛……小桃小桃~”阿兰抱着桃子的胳膊撒娇道“你表现这么好,嬷嬷肯定很轻松就放过你了,你明日第一个上,然后轮到我和橘子了的时候,就再嬷嬷身后悄悄的举起纸条给我们提个醒。”
所以第二日,南翼恭庆王爷南不易悄悄溜进公主府的时候,透过窗户就看到一个穿着水蓝色碎花长裙的女子对着一个嬷嬷身后的丫鬟挤眉弄眼着,像是在寻求帮助,而那丫鬟在举起手中纸条的一瞬间,被突然回头的嬷嬷抓了个现行。
松鹤窝在长亭边的摇椅里,眯着眼睛翘着小拇指捏着杯子,嘴里还哼着音乐,好不惬意。身边的小丫鬟微微歪着头打瞌睡。
“微儿。”松鹤闭着眼睛,对一旁打瞌睡的小姑凉说道,“去催一催厨房晚饭,等饭好了再来叫我。”
那丫鬟突的被惊醒,整个人抖了一下,忙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松鹤眼睛还是微微眯着的,过了好一会,松鹤自言自语道“毕竟五年的夫妻了,丈夫到了做妻子的还是能感觉的到的。”
“扑哧。”暗处的人笑了一声,从屋顶上翻了下啦,坐在长亭的栏杆上,一脸温柔“娘子可想本王了?”
“你去了公主府?”松鹤答非所问。
“嗯,我去了公主府。”男子也不避讳,笑眯眯的说到,眼底尽是温柔。
“皇上还不知道你进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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