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何晓刚好看见了她,四目相对,月恹恹想打招呼,何晓像看见一个陌生人一样转眼就转移了视线,冷漠到让人无语。
所以月恹恹还是没有听清他们说的话,只看着何晓将一些吃的交给了瑟瑟,然后就离开了。
瑟瑟进屋前回眸看了月恹恹一眼,那脸上没有什么异样的情绪。
月恹恹心中感慨,何晓只是跟她说两句有可能是关心的话澜生都要疯了,这画面要是被澜姨看见,简直就是世界末日了吧。
虫儿看看何晓的背影,又看了看赵瑟瑟点头:“赵瑟瑟要抢别人的男人,何晓和付澜生和离。何晓和赵瑟瑟认识。应该是了。”
月恹恹也认同的点头:“我也是这么想。可是……瑟瑟口中的那个女人和澜姨完全是云泥之别。她明明是一个很温柔克制自己的女人,怎么到她口中就变成了那种傲慢的泼妇。”
虫儿思来想去:“一千个人看一个人,眼里就会有一千种样子。赵瑟瑟心气高,有点得势能分分钟上天给你看的脾气。唉,或许并不是付澜生傲慢,而是镇上的人包括外来者都潜意识的知道并且习惯了自己的定位,赵瑟瑟她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又无从宣泄心里的怨气,才会觉得付澜生是傲慢的。这并非亲眼所见,而是源自于赵瑟瑟心里的不平和愤怒。”
“什么傲慢?”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让月恹恹以为出现了幻听。
不敢置信的转过身,见到从黑夜中向她走来的那个人。世界都仿佛变了模样。
他一袭白衣胜雪,眉目俊朗,风华无双……这世间所有的美好词汇都无法描绘出月恹恹此刻悸动的心。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穿白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