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有着绝对确定或者必要因素,不推一把他们就很难前进。就算是为了木屋里面的女人,月恹恹也有着要迈出这一步的必要。
如果欲蛛没有强大到能够感应到虫儿小小的灵力波动的话。通过虫儿一直没有藏入她心中的反应来确定了,虫儿是感觉不到危险的,也就是说,这只欲蛛并没有强到那个程度。
这个办法,或许会给事情带来心的转机。
虫儿落在矮墙上,看着月亮沉思:“就算是我们真的找到了欲蛛又如何呢,冰雪,这是现实,事情永远不会比你想象中的更简单。你以为为什么它可以这样的肆无忌惮,因为它在镇上的人眼里是足够敬畏的存在,那怕他们有正确的可以杀死它的方式,你有看过他们哪一个真的付诸行动吗?除了把这个当作借口肆无忌惮的欺压你们,他们什么都没有做。他们太了解欲蛛,除了天黑不能出门他们没有在欲蛛身上吃到过苦头,大部分人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胆小。”
月恹恹沉默了。虫儿继续说道:“何况真正受到伤害的人都死了,就算有家属活着,也什么也做不了,再同类面前,人们大多是抗拒出头煽动别人做决定的,因为后果不是一个人可以承担的。也因为那些没有受到过丝毫伤害的人永远无法感同身受别人失去亲人的痛苦,表示同情和关心已经是极限了。你相信吗,他们大多其实都觉得那些死去的人是因为不听话,因为自己不够谨慎,是因为活该,正因为是事实,所以他们丝毫不会被得到同情。”
“所以,活着的人感觉不到真正的危险,他们有着保护自己的方式,他们不认为自己会犯错,甚至在危险的边缘冒着可以躲避的风险而享受着其中的种种好处。冰雪,很多事情,你看的还是太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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