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的简鳞,拿着个当作借口,只觉得横竖取回来是理所应当,月恹恹就一定会信她。对这个傻鲛人来说,想要见母亲才是正经事。
想起那充满了思念与希翼的小眼神,想要知道她后来过得好不好,那种与本能无关的纯洁的心灵,让月恹恹真难想象那个屠村的人是......怎么个情况。
太一的位置稍偏。学院位置虽然在边界,但占地很大,且位于繁华区地段。到太一需要乘车,走过高速单行路,最快也要四个小时的时间。
月恹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周末一早去,周一下午回,周二上课。反正现在上不上学意义不大了,周一本来课就轻松,越往后越紧张。所以周一老师能来的概率低到连月恹恹都不抱希望。
第二天一早醒来,天气灰蒙蒙的,出门的时候雨点嘀嗒嘀嗒落下来,月恹恹带了雨伞,和以往一样离开校园,来到客车常驻的地方。找到熟悉的车子,走过去打招呼。
开车的人是一个中年男人,平民,老实淳朴。去太一路途遥远,和月恹恹也渐渐熟络了起来。一看到月恹恹便咧开嘴:“丫头,这次怎么隔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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