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教室走形式一样的从前后门进从前门离开。马上放课了,他们很快离去。
月恹恹的沉默让夜彦有些不安,频频看向她。见她面不改色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直到放课的钟声响起。
“神经病。”绥安快速收拾好,路过月恹恹身边骂骂咧咧的跟盈月离开了教室。
“呼......”月恹恹呼出一口气,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感觉到一旁的忧国忧民的目光,月恹恹面不改色道:“看什么?你要补课啊。”
夜彦这才慌里慌张的收拾东西,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听话。想起他从前傲娇的张牙舞爪的样子,一下子变成乖乖男孩,让月恹恹倒是被这反差感给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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