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恹恹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会是他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天,学院外的镇上来了信使,每一支镜像器都有自己特定的范围,超出这个范围便不能在联系。如此,信这个不符合时代的东西并未消失在时光里。
月恹恹已经存够了学分,终于给哥哥寄出了第一封家书。告诉他自己的现状,一切安好。
一早来到教室,还是一如既往乱哄哄的,老师不在,想熟的聚在一起谈天说地,或是炫耀家世。月恹恹性格冷淡,朋友并不多,充其量也就一个同桌偶尔和她聊聊天。
熟悉的环境,一如昨天的景象,月恹恹深呼吸走到了自己位置上,开始努力学习的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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