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啥了吗?刚刚还好好的。
月恹恹哭的很伤心,浑身都好难受,不知道该如何缓解。
直到哭了一会,累了,脑子里只剩下自己在哭,自己怎么哭了的时候,才稍稍缓解。她的眼里有眼泪,也有疑惑不解。
“真是个奇怪的人呢。”小萝莉开口了,闷闷的盯着月恹恹,举起了手上的缠着花枝的白色剪刀。
“嗯?”她的目光看着自己,月恹恹因为哭过,声音还闷闷的,听着就可怜兮兮的。“你要干什么?”
“手不行,手指头也不行,现在只是想要她一点头发都不行吗,这个还会再长出来的吧。”小萝莉歪了歪头,看向沉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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