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念看向天空:“营矣,这个恶人,只能由我来做。反正,我早就已经失去了为人的资格了。”
“你说什么?”营矣有些难以理解他的意思。转而继续道:“虽然是因为你,我们才掌握了很多优势,但也是因为你,让我们失去了哪些优势。沉念,我这一身的伤和失望,就是你给的报答吗?”
“我原以为,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就是同类人了。”
月恹恹不解的看着西琉。“我们要去哪?”
“你不是在这里住腻了吗,我现在带你去别的地方。”月恹恹点点头不吭声了,连逃命都要说的这么清新脱俗,西琉一定是怕她担心吧。
月恹恹以为得罪了那样的人,今后风餐露宿怕是少不了了,当看清眼前的建筑后,她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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